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Master Jackson

特約作家/M. Jackson - 同志為何恐同:「Bersih4.0」與「彩虹旗」之間的反省與思辨

  馬來西亞的同志運動還需要很多教育與溝通,而且這樣的教育與對話,並不只是對圈外人,也得對圈內的朋友下功夫。更重要的是,我們不能只是關切「淨選盟4. 0」的訴求——這個巨大的集體目標,而忽視在示威現場個別現身的人們是由不同身份、族群所組成——LGBT就是其中之一。
繁木

特约作家/繁木 - Bersih4.0與差異發聲:「同志做為公民」的現身與試煉

  街上其实是吵闹的,吶喊得最大声的口号往往压过其他微弱或沉默。2015年8月,我们带了一面好大好大的彩虹旗上街参与Bersih4游行集会。集会上,我们看见了妈妈团、律师团、土著群体、环境保护的团体出现,当中却只有同志现身被谴责。我认为原因很简单,这世上没有妈妈污名、律师污名,但是在部分群众眼里同志是肮脏污秽的,因此担心同志现身会污染了「干净的集会」。
汪壬捷

布鲁觉得对的事 - 「身体」做为「表意自由」如何不可能?

當時事發我有参与採訪工作,透过私下联系,我知道這群舉辦天體營的人士,是自然愛好者。他們舉辦此活動,並無涉及色情活動。明明沒有進行色情活動,卻為何被捕?旅遊與文化部長納茲裡(Mohamed Nazri)解釋,被捕的原因僅僅是因為此舉並非「我國文化」。這也意味著,納茲裡承認大馬不但是一個思想保守落後的國家,也是一個拒絕新思想的國家。
汪壬捷

布鲁觉得对的事 - 父权凝视:「性别弱势」的相互压迫

我曾在一所中学执教过一段时间。那所中学的校规里,其中一条规则是禁止同学之间发生同性恋情,违者最严重的惩罚是被开除学籍。某一天,一对女学生因牵手被我同事抓个正着。我同事严厉地将她们俩训了一顿,並记录在案要她们保证以后不会再犯,做个「正常」的学生。但最耐人寻味的是,私底下我知道那同事是个「同性恋」。
欧阳文风

我和我的男人 - Dino教會我們的事

后来,我们分手了。不是因为Dino,也不全是从牠开始,但肯定是牠让我们发现,我们有太不一样的价值观。那时我们俩终于明白,爱不是全部,只有爱不能解决所有的问题。分手的时候,Angel对我说:Dino跟你会比较幸福,因为狗狗需要的是主人, 不只爱牠,也能管教牠。狗狗最后跟我。他则在自己的手臂刺青了Dino的照片。
马各X士口

我的石墙 - 为什么社会贬抑「女性」、歧视「阴柔」?

人类对性别的认同是没有依照固定的定律,是流动性进展的。从「母系社会体制」演变成「父权社会」,从女性「三从四德」到女性可以「自由恋爱、离婚」,直至今时的「多元家庭」课题的浮现,都证明了两性课题的流动性,以及人类对性别课题的韧性是可以改变的。